机上生子和航空公司的要员吃饭，聊起一些趣事。“飞机上生子的事件，是不是经常发生？”我很好奇。“不。”陈先生回答，“通常地勤人员看到妇女大腹便便，就不让她们上飞机。”“但也试过？”“唔，”陈先生说，“有时她们穿了大衣，看不出来。最常见的例子是早产。”“空姐会接生吗？”“训练过程中，也有这方面的知识，要是机上没有医生，也只有由她们接生了。”“是不是第一件事就是叫人烧滚水呢？”我这么一问，大家都笑了。“谁教你说要烧滚水的？”众人笑骂。“粤语片中看到的嘛。”我委屈地说，“女人一要生，身边的妇女即刻命令人家先做这一件事。”“电影和现实生活怎能相比？”众人说。我说：“至少我会教大肚婆深呼吸呀！西部片看多了，我见马就骑上去，不必学。”大家都说要是孕妇，最好别遇到我。“说真的，”我问陈先生，“在机上生子，一生乘飞机免费，到底有没有这一回事？”陈先生回答得肯定：“没有。完全是传言罢了。找任何航空公司的章程，都没这条。”被蒙在鼓里那么久，大家恍然大悟。“那么国籍呢？”我追问。“父母什么地方人，就是什么地方人。”“但是这也有灰色地带呀！”我说。陈先生娓娓道来：“在我们的飞机上也发生过这种例子。一个香港女人本来要到加拿大去移民，空中生子，问是不是加拿大人？我们说还没抵达加拿大国土，不能算。依照出生的时间，刚好经过菲律宾上空，如果要申请菲律宾国籍，倒是可以商量的。结果那女人说算了。”
